李夏的车子逆着源源不断的车流,出了绥安王府前的巷子,再转过一条街,流水一般迎面而来车流,才算看不到了。
金贵迎着车子过来,车外的婆子忙掀帘禀报了,端砚探头出来,金贵忙前道:“二老爷府出了点儿事,三爷被人阉了。”
“啊?”饶是端砚见多识广,还是啊了一声,李夏在车里听有清清楚楚,也呛的咳了一声,“郭胜呢?”
“回王妃,郭爷被五爷叫去了,打发小的赶紧过来跟王妃禀一声。”金贵忙欠身答道。
“知道了,等你们郭爷忙好了,让他到王府见我。”李夏吩咐了一句,示意端砚放下帘子。
端砚放下帘子,一只手按着帘角,好一会儿才抽了口气,“王妃,这个阉了?”
“嗯,是那个阉了。”李夏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抿着,江延世这是恼极了,江家人,都是这样毫无顾忌的性子。
“那这以后……我是说,三爷这以后……”端砚一只手按着胸口,她还是有点儿透不过气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好象你们三爷还有什么以后似的,照我看,有了这事,他这以后,倒是能有个以后了。”李夏抬手弹在端砚额头。
端砚唉了一声,想说话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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