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砚站在亭子外不远不近守着,郭胜见了礼,低低道:“姑娘,刚刚绍兴那边有信儿递过来,说是有人到绍兴打听富贵,画了像,我让长贵看了,说象是苏烨身边一个姓洪的管事,倒是好打听,这个姓洪的,在富贵走后没几天,离开京城,昨天傍晚刚回来。”
“富贵身后缀的有尾巴吗?”李夏眼睛微眯,立刻又舒开。
“应该没有,富贵和银贵都是谨慎性子,我又让磐石紧盯着,要是有人缀,能把富贵和磐石都瞒过去,不大可能。”郭胜答的谨慎,世的能人太多。
“算没盯,等事情出来,猜也能猜出来,都是聪明人。”李夏语调平和,郭胜皱起的眉又舒开了。
“江阴那边怎么样了?”
郭胜垂下了头,“还没有动静,要不……”后面我走一趟这话,郭胜没说出来赶紧咽下了,他走一趟这动静得多大,唉,他如今可不是从前那个无人多看一眼的蚂蚁一般的众生之一了。
“这是看机会的事,要能耐得住性子,最不能急。”李夏看着明显一脸愧疚急躁的郭胜,皱眉道。
“是,我是想着,年底谢余城这一任到期了……是我错了。”郭胜话没说完,迎着李夏斜过来的目光,忙欠身认错,他是太急躁了。
“谢余城调离,新的宪司,只怕还是苏相挑的人,此和彼,有什么分别?”李夏不客气道。
“是我没想周全。”郭胜垂着头。
“别说这样此是彼的事,是千载难逢,稍纵即逝的机会,也一样急不得,耐下性子,最多这个机会没有了,要是急躁犯了错,可不是机会没有了,而是大祸要来了。机会没有了,还有下一个,命要是没了,那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李夏声音轻缓,听到郭胜耳朵里,却是字字严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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