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外头风大,别吹病了,咱们进去再说话,你午打发人来说要过来,我让人把汤熬了,你得好好补一补,看这瘦的。”徐夫人摸着瘦骨嶙峋的李夏,心疼的一阵接一阵的抽抽。
她这个自小儿最娇生惯养长大的小闺女,一出嫁碰到这样的大事,这几个月,她是怎么难为过来的?一想到这个,她这心疼的透不过气。
“太婆怎么样了?”李夏扫了眼站在台阶下,一眼一眼斜过来的郭二太太,看着严夫人问道。
“不大好,这有两三天都没有清醒的时候了。”严夫人瞄到了李夏的目光,却没跟着看过去,只抬手用帕子按着眼角。
郭二太太抽出帕子,抖了抖,又塞回去了,拧头看向红漆大门,等众人了台阶,才提着裙子,跟在后面进了别庄。
严夫人和徐夫人先带着李夏和秦王去房看望了姚老夫人,李夏接过汤药喂了两口,递给丫头,算是侍候过了汤药,才和严夫人等人退出来,往前院屋里说话。
“这一阵子,辛苦大伯娘子。”几个人落了座,李夏先欠身向严夫人道辛苦。
“不辛苦。”严夫人想着瞒着她领了太子府差使的二儿子李栎,想说什么,下意识的瞄了眼秦王,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前儿听说二哥在太子身边领了份差使。”秦王迎着严夫人下意识瞄过来的目光,看了眼李夏,欠身笑道:“倒是件好事,虽说总要办些差使,不象从前一心一意读,可太子身边博学之人极多,这学问,倒不至于耽误了。”
“王爷这么说,我能放点儿心了。”严夫人一脸苦笑。
“太婆的病情,写信告诉大伯了吗?”李夏岔开了话。
“算着日程,信儿该到秦凤路了,今天早太医来过一趟,说……”严夫人帕子按着眼,难过的叹了口气,“能熬过腊月也好了,今儿又让五哥儿给你大伯写了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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