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伸手拉住李夏,刚要迈步又顿住,看着金拙言,郑重交待道:“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金拙言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,只低头欠身应了。
李夏被秦王拉着,一路小跑,直奔二门,车已经备好等着了,李夏和秦王了一辆车,陆仪马紧跟在车旁,直奔宫城。
秦王拉着李夏,几乎赶在宫门下钥前最后一刻,冲进宫门。
会通门里,一个小内侍提着琉璃灯,焦急的等在宫门内,见秦王和李夏直冲进来,黄太监紧跟其后,猛的松了口气,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秦王紧盯着赶紧抿回笑意,躬身见礼的小内侍,心里一松,只觉得腿脚酸软,看样子,算有事,也不是他不敢想的那些事。
李夏扫了眼小内侍,环顾四周,见四周看不出任何异样,也松了口气,萱宁宫的人能接在这里,一切如常,至少局面都在太后掌控之,在掌控之,没有大事。
两个人心神都放松下来,这才发觉,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,汗浸浸一片冷凉。李夏从秦王手里抽出手,将帕子塞到他手里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伸手过去,在秦王衣袖蹭了蹭。
秦王擦了手,将帕子递给李夏,两人脚步不停,一路紧走进了萱宁宫。
江娘娘从门房里踱出来,带着一脸说不出的表情,“娘娘说是突然病了,太医早到了,我也早到了,你问问太医,娘娘的病到底怎么样,打发人跟我说一声。”最后一句,江娘娘是看着李夏说的。
李夏低眉垂眼,曲膝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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