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大行,要忙的事情多极了,从尊号到落葬,繁杂而琐细。
光太后要不要和先皇合葬这件事,从午后议到天黑,皇还没定下来。
秦王进到退步间,郭胜从角落里闪身出来,前见礼,“王爷憔悴得很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出什么事了?”秦王后背绷了起来。
“外头没事,是……”郭胜看向背靠着窗框的陆仪,陆仪冲他点了点头,示意他可以接着说。
“王妃捎话,让往江阴传个信,事儿急,我赶紧进来请王爷示下,顺便寻陆将军借两只鸟儿送个信儿。”郭胜声音落低道。
“传什么信儿?”秦王微微蹙眉问道。
“王妃说,江阴的事,闹的越大越好,要快,还有,把王富年扯进去。”郭胜答的干脆直接。
“王富年擅于权衡,极会趋利避害,长袖善舞,不一定扯得进去,算扯进去,也不见得能让他稳得下心。”金拙言皱眉道。
“苏氏父子过于谨慎,只怕信不过王富年,太子这边,爱用知根知底,从无二心的人,王富年要是不能稳下心为我所用,也难得苏氏和太子信任重用。”顿了顿,秦王看着郭胜皱眉道:“王富年有什么过人之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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