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世又瞄了眼哭倒在地的秦王,这急病急的太巧,他没法相信。
“昨天在中书当值的,是金相。”太子接着低低道。
江延世一个机灵,“金相?”金相因为年纪大了,已经很多年不在皇城内当值过夜了。
“昨天本该是严宽,说是金相说王爷成亲,他有些激动,了无睡意。”太子看向仿佛一夜之间老朽而垮了下来的金相,江延世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向金相,心里塞满了疑惑。
钟声响起,离宫门落钥至少有两个多时辰,那时候就召进了秦王和要氏,金相当值,再晚也得日落前后,否则严宽已经到了,或者是严宽到了又走的,不管怎么,这死前,可充裕的很,心悸暴亡,可从来没听说这么充裕从容的……
“只要不牵连到姑母,这是喜丧。”江延世心里飞快的思量着,“这个死,太蹊跷。”
“嗯,你让人盯紧些。”太子也有些七上八下,瞄了眼秦王,低低和江延世道。
江延世应了一声,下意识的瞄了眼四周,往后挪了挪,跪回自己的位置。
李夏伏跪在灵前,紧盯着江皇后,她不能给她发号施令的机会,当然,江皇后也紧盯着她。
太后走的太急了,她那间萱宁宫里,有无数要销毁和抹掉隐藏的东西,黄太监协理秦王打点守灵祭祀,韩尚宫就留在萱宁宫,在李夏争取来的极其有限的时间里,守住萱宁宫,清理萱宁宫。
李夏和秦王是落钥前一刻进的宫,就她和他,一个丫头都没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