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皱起了眉头,太医院里,阿娘的人已经告老告病,都退出来了。
“不请太医吧,不孝,请太医吧,怕诊出个气结气滞,活是被不顺子孙活活气死的,这可做的章多了,偏偏赶在这个时候。”李夏烦恼的拍着秦王的胳膊。
“你大伯娘什么意思?”秦王也发愁了,这种家务事,他不擅长。
“大伯娘和阿娘都去婆台山了,说是看看再说。”李夏一脸烦恼,永宁伯府那位伯爷最近也闹的厉害,都是在最该安静的,一点儿也不安静。
“真要是……”秦王顿了顿,“不是坏事,你大伯回家守制最好。小古刚才来说,太子有意要推你大伯到兵部,这几年,你大哥和莫涛江信来往,十分密切。太子大约还想让你二哥领一份太子属官的闲职。”
李夏脸色微沉,烦恼的叹了口气,扬声叫端砚,“请郭先生立刻来见我。”
“你叫他来,有什么事儿?”秦王带着几分惊悚的看着李夏。
李夏横着他,“你真想知道?要是想知道,一会儿你躲在屏风后面听着。”
“阿夏,”秦王抓住李夏的手,“你……”
“嘘。”李夏伸手抵在秦王唇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嗯,我其实不知道你想的是哪样,娘娘说她年青的时候,一切都明白,是不忍。”顿了顿,李夏接着道:“当是君子远庖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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