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伯娘骂大伯娘,骂府里的管事嬷嬷们,这珍珠不管三七二十一,跟着气的不行。可照蕉叶的话说,她瞧着,珍珠是这样,也二伯娘还明白几分呢,唉,这样的蠢人,真是,”
李夏顿了顿,“照郭胜的说法,象圣旨沾的狗屎,圣旨肯定扔不得,这狗屎除了擦一擦又没别的办法,可擦又探不干净。”
秦王哭笑不得,“这郭胜,这是怎么喻……倒是恰当极了。”
“不过,想想别家,如江家,跟江家那位大奶奶,二伯娘算极好了,可惜这些事不能说,否则拿来劝大伯娘,大伯娘肯定心情大好。”李夏接着笑道。
“你这叫什么?”秦王再次失笑,“看江家的笑话么?”
“是想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心里平和了。咱们也是,这会儿不用管族务,府里只有你我,等过些年,除了服,后院人多了,这经也开始难念了。”李夏语调轻淡,这经再怎么难念,也不她从前经历过的后宫了。
“阿夏。”秦王不知道想到什么,神情有些严肃,“有几句话,早想跟你说了。”
“嗯?”李夏仰头看着神情严肃的秦王。
“你刚才和你大伯娘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秦王好象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李夏眉梢挑了起来,拖着声音喔了一声,“你是担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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