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只一次听她说秦王,说秦王妃,可每次听她说的那些话,她都有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,简直象是个念念叨叨的疯癫之人在癔症胡说。
很多年前,刚有议亲秦王的时候,她打听过他,更留心过他很多年,她没见过他更平和温暖的人,她亲眼看到过他蹲在地,耐心无的和两三岁的孩子说话,也看到过他礼让蹒跚的老人,完全出自不自觉的自然而然。
他诸事都不计较,这些年,她不只一次看到二皇子也罢,三皇子也好,站到他前面,抢到他前面,压在他前面,他视若无睹,他是真的不在意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象娘娘说的那样,要杀尽皇室,要取太子代之,要取诸皇子代之,要取皇而代之,要坐那把椅子呢?
这实在太荒唐了。
还有秦王妃。
魏玉泽想着李夏,她头一回见她时,她还是个孩子,两只眼睛清澈极了,仰头看着她,看的她不由自主的想要笑出来,想伸手摸一摸她。
秦王妃很聪明,可她实在看不出她的恶毒,更无法想象她能怎么恶毒。
娘娘说她们魏家过于宽厚仁和,她不知道人心之恶,不会人心之恶,那秦王妃,不也一样吗?
秦王妃长到十几岁才到京城,在那之前,李家三房一家六口,不一样毫无人心之恶?
娘娘的不能自圆多的很了,不是这一处,在之前的十几二十年里,真不知道太子有多难过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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