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还能怎么说?”竹玉拖着声音,“当然也说咱们后湖大而无当,不如伯府好了。”
新安咯咯笑起来,“王爷真是。伯府后湖小得很,只有咱们后湖一半的一半儿吧,这么大,”新安用手划了下,“这边儿堆着太湖石,边一半临湖有座大水阁,这边一条九曲桥,湖小,满了。”
竹玉笑的前仰后合,“你说话真有意思,要是让端砚听到了,肯定得教训你。”
“有一回,徐家老祖宗送了一匣子猫眼啊什么的,王妃让我们挑一挑分一分,那些猫眼珊瑚什么的,在光影下闪人眼,湖颖呀呀的叫出了声。
我们大夫人那会儿正好在和王妃说话,训斥我们:瞧你们这大惊小怪的,成什么样子?以后跟着姑娘嫁过去,不得惹人家笑话?
大夫人走后,端砚姐姐嘀咕了一句:那府里王爷一个,惹谁笑话?”
新安一边说,一边笑起来。
竹玉眉梢挑起,“我瞧她整天板着脸,没想到……嗯,我问你句话,那天在大厨房里,天青真不是故意找我的茬?”
“说你浪费粮食是吧?”新安语调轻松,“要是我在,大约也会说你几句,不过我不象天青那妮子那么冲,要是湖颖,澄心,还有端砚姐姐,肯定也会说,我们都看不惯浪费粮食的。”
竹玉高挑眉梢斜着新安。
“我们都是被徐家老祖宗买下来,送到伯府,才跟在王妃身边侍候的,都是饿的穷的受不了,才被家人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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