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臣赴任福建途中,确实被海匪劫杀过,不过,臣当时以为,海匪劫杀臣一家,是怕臣统领沿海诸军后,清剿海匪,断了他们的财路生路,才先下手为强。”
柏景宁站出一步,不慌不忙答道。
“你接着说,还有什么事!”皇上冷冷扫了太子一眼。
太子只觉得后背寒冷的仿佛祼露在冰天雪地之中,他和他阿娘,这一趟只怕是在劫难逃了。
“阿爹被人告到宪司手里的案子,大哥说,那不是阿爹做的,是江娘娘许给邵大棒子的好处,邵大棒子抢好杀好,江娘娘让阿爹替邵大棒子清尾顶罪。
大哥说,江家所谓的海商起家,其实是海匪起家,邵大棒子原本是江家的护卫,是江家放出去当海匪的,邵大棒子自己也说,我亲耳听到的,邵大棒子对大哥说,让大哥不要怪他,他是江家的一条狗,邵大棒子说,他领了吩咐,要把冯家斩尽杀绝。”
冯杰哭出了声,“是三姐和四姐,还有六姐,六姐还没及笄,自荐枕席,求留我……一条命……”
冯杰想着几个姐姐,腿一软跪在地上,哭的声嘶气噎。
大殿中寂静一片,只有冯杰撕心裂肺的痛哭响彻飘荡。
太子头目森森,如披冰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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