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你买回来的的那个辟邪家将啊,挂在那里好不好?”李夏指着正划着的端砚。
“真要挂起来?”秦王失笑出声。
“那当然。”李夏答的爽脆愉快,秦王再次笑起来,一边笑一边指挥端砚,“往边一点,对,这样,让一让,让你家王妃看看。”
“很好,这样。”李夏拍手赞成。
韩尚宫垂手站在旁边,笑的颇有几分无奈,王妃把王爷带回来的那些粗糙不堪的东西,挂的到处都是,要是太后还在,他们两个也算有福气,太后不在了,说起来,也只有他们两个互相依靠支撑了。
挂好辟邪的家将,李夏和秦王并肩往里,李夏先拉着他去看了那一对鹦鹉,再去看她刚让人栽的果树,一直看遍了他不在京城的这几个月里,王府里的每一件变化,才回到正院.
隔了一天,严夫人打发老刘妈过来,问候秦王这一趟可顺顺当当,身体可好,顺便送了些庄子里新呈来的新鲜果子。
转达了严夫人的问候,老刘妈却半点要告退的意思也没有,反倒往前凑了凑,李夏见她摆明一幅要好好说说话的样子,吩咐端砚给她搬了个小杌子过来,又沏了茶,端砚明了的悄悄屏退了屋内诸人,老刘妈三两句话之后,切入了正题。
“……王妃不知道,我们大老爷新纳的那位陈姨娘,可真是个聪明人,又聪明又知礼,不愧是读过大的,真是叫知达礼。”
李夏眉梢微挑,挪了挪坐正了些,凝神听着老刘妈的话。
“别的不说,说这晨昏定省吧,真是噢,从先老夫人算起,没一个象她这么知礼的,一大清早,天还没亮了,她必定到了,不光她到了,她生的那位七爷必定也到了,这位七爷真是,天生不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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