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吴讷言……”宗尚宫紧跟在江皇后身后,不愿意问,却又不得不问,吴讷言还有口气呢。
“杀了,喂那株牡丹。”江皇后头也不回的答道。
江延世一头冲进太子宫,小内侍立刻领着他进了书房。
今天早朝散的早,也没有议事,这会儿太子已经回来了,正呆呆坐在长案后,目无焦距的看着秋日萧索的窗外。
“早朝出事了?”江延世直冲进门,一眼看到脸色青灰、双目失神的太子,心里残存的那一丝丝希冀,瞬间就破灭了。
事情已经无可挽回。
“娘娘被宫内圈禁。”太子慢慢转过头,看着江延世,短短几个字,说的十分艰难,“都怪我……”
“你中了……”江延世气急败坏的你中了和太子的都怪我同时说出来,两人又同时戛然而住,看着对方。
江延世长长叹了口气,跌坐到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,一下下捶着椅子扶手,“事竟至此……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娘娘在宫里发动,这么大的事,她怎么就不能知会你我一声?或是魏相?魏相一无所知,我一无所知,你被人……”
当了枪使这句,在江延世舌尖上打了个转儿,没说出来。
太子神情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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