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虽说还算太平,不过罗仲生半点没觉得轻松,整个朝堂都是乌云压顶的感觉,他再怎么,也轻松不到哪儿去,何况,他还有份似有似无的小心思。
这一趟推举相公,毕竟还是有一线希望的,毕竟是推举两位相公……
不过这点儿小心思,在推举后头一天的早朝免了,御前议事也免了之后,消了一半,等到第二天的早朝和御前议事又免了,接着听说魏相去了长沙王府之后,这点儿小心思,就跟一场酒醉一样,隔了两天,就只余下点儿回味了。
罗仲生比平时晚了两刻钟,从工部出来,上了马没走多远,十来个人,鲜衣怒马,从斜刺的街上冲过来,罗仲生急忙勒住马,没等他看清楚,斜刺里冲出来的十来个人中,最前的一位,已经冲他拱手招呼了,“是罗尚书,真是巧,一出门就遇到了罗尚书。正好。”
阮十七说着,勒转马头,和罗仲生并行。
“早就想找罗尚书赔个礼道个不是,说几句话,可这一阵子,唉。”阮十七一声长叹,手里的鞭子甩出几个响亮的鞭花,“罗尚书都知道,大事一件接一件,今天巧了,一出门,正好碰上罗尚书。”
“你跟我要赔什么不是?”
听到阮十七一句赔个不是,罗尚书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陈家那桩案子还悬在京府衙门没结呢,对上阮十七这么位浑不吝,他不敢照正常的想法想他。
“罗尚书真是大度。”阮十七握着鞭子,冲罗仲生拱了拱手。
罗仲生一颗心提的更高了,没敢接话,只看着阮十七,等他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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