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皱起眉头,又看向严相,严相立刻躬身苦笑道“苏相病重,臣兼顾苏相和臣手中诸事,再要顾及三司使,只怕顾此失彼,误了国家大事。”
皇上脸色沉下来。
“不如让王富年暂代实务,再让魏相兼顾一二,皇上看呢?”柏景宁上前半步,躬身建议。
“你看呢?”皇上脸色缓和,看向金相。
“臣以为妥当。”金相欠身赞同。
魏相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话来,这么安排,岂不是责全是他的,回头有了功劳,倒不一定是他的了。
唉,就这样吧,好在,这计相的位置,不算落到他们手里,只能这样了。
“皇上,今天早朝的折子,臣等已经理出来了,总计……”
金相的话没说完,就被皇上打断,“议的怎么样?先择要紧的说。”
“是。”金相将自己怀里的折子递给内侍,“这十二份,说婆台山惨案,和昨天的劫杀,皆是皇上纵容所致,请皇上下罪已诏。”
皇上脸色变了,上身猛的直起,眼睛微眯,从金相起,挨个看向低眉垂眼抱着折子的众臣,“真是混帐!你们说说。”
皇上先点到了魏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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