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资纵横又如何?半生苦读又如何?天子门生又如何?都抵不过他骆远航一个贪字,一只狠手!
那年我看了杨县令一案,从头看到了尾,那案子,明明白白清清楚楚,杨县令是被他们害死的,因为那几千亩新淤出来的良田,一条人命,一个进士,比不过几千两银子。
可他们世代权贵,身边手下,帮凶无数,恶犬如云,偏偏就能做的天衣无缝,将一条人命抹的全无痕迹,将一家子逼入死地,还能往杨县令身上倒扣一桶污水,说杨县令渎职有罪!冤死的杨县令,死后,连个清白名声都没有!
这天下,还有公道吗?还有个理字吗?”
男子简直是声声怒吼了。
“那天我胸口如堵石块,辗转不能眠。这不是杨县令的冤,这是我等寒门子弟的冤!今天的杨县令,就是我等的明天!
那天,我发了誓言,要为杨县令,为我等寒门子弟,查一个公道、讨一个公道回来,这几年,我走遍了那骆远航就职过的州县,象杨县令这样的惨案,不只一起,不只三五起!他搜刮的民脂民膏,以数十万、数百万计!
上个月我刚刚回到京城,老天是长着眼的,天理公道还在我们头顶上,今天我就碰到了杨家大娘子,还有这只龟。”
男子转个身,冲杨大娘子深揖到底,“大娘子,您这案子,在下愿粉身碎骨,替令尊求个公道!”
杨大娘子看着男子,哭的说不出话。
笼子里的那只龟,慢慢探出头,一点一点爬出笼子,往池子中间游过去,很快没入了池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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