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仲生和王富年是真没什么事儿,就是跑的累的气上不来,头晕脑涨,歇了这么大会儿,也就好了。
秦王吩咐了太医,就没再说话,只看着替古翰生包扎的两个太医。见两人包扎好了,才调转目光,看向已经正襟危坐的金相等人,“诸位怎么样了?”
“老臣没什么大事。”金相站起,垂手恭敬答了句,顺着秦王抬手示意,赶紧又坐了回去。
魏相呆木的看着自称老臣的金相,看着他起身又坐下,有几分木然,仿佛是下意识的站起来,想躬身,却又呆住,怔怔看向端坐在御坐上的秦王。
秦王越过他,看向严相。
“咳……没事没事,还有好些大事呢。”严相一声忍不住的咳嗽掩过了自称,站起来,却又有几分恍惚。
“几位相公,你最年青,只好多辛苦你了。”秦王微微欠身,神情郑重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,是在下的本份,这是份内之事。”严相连连长揖,“这是下臣本份之事。”
看着严相坐回去,秦王才看向古翰生。
“臣没什么事。”古翰生急忙站起来,胳膊横在胸前,“虽有伤,不过是些皮肉伤,没事。”
秦王嗯了一声,抬手示意古翰生坐,“皮肉伤也不可大意,都是国家栋梁,值此关头,诸位爱惜自己,就是为国分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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