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师父和孙师父跟在后面,一脸的稀奇无比。
“唉哟,自己回去了,这可是头一回这小子,头一回哈”孙师父啧啧不已。
“好象悟了”柴师父不敢肯定。
“这事咱们不管,让老姚问他,这小子,我那把刀。”孙师父又往腰上摸了一把,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刀,“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顺走了胆子可不小”
柴师父斜着他,“这胆子,你是说顺你这刀顺刀这胆子,我瞧他早就有,没法得手而已,今天对着这虎,这胆气还行。”
柴师父看起来比较满意,“没怕,也没往上冲,不错不错。”
“唉,这小子除了折腾人,别的都好。”孙师父长叹了口气。
“也是。唉”柴师父也长叹了口气。
陆仪和白大虎,二壮三个,走走歇歇,天色大亮前,回到了山谷。
白大虎先往马厩跑,冲进马厩,一眼看到那匹大黑马正甩着尾巴,愉快的吃着早上的干草拌黑豆,呵呵傻笑了几声,抬手捂在肚子上,一个转身跑的更快,到早饭点儿了,他饿坏了
白大虎和二壮饱吃一顿丰盛的大年初一的饺子,倒头就呼呼睡着了,他俩跑了一夜,累坏了。
陆仪也累极了,以往他跑,跑不动都是就地睡着,头一回自己跑,又自己回来了,恹恹的吃了几个饺子,蜷在床上,大睁着眼,竟然没有立刻就睡着,不过也没能撑多大会儿,也沉沉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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