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斜侧,三两成群的站着茶博士和茶坊的伙计学徒,脸上有愤色,但更多的,是无奈和同情。
“这是怎么了?讨债的?”姜尚文看的莫名其妙,扭头看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婆子问道。
“讨债?也算讨债吧,前世的债主,这是吃绝户。”婆子声音略高了些,离这边最近一个壮汉冲婆子一瞪眼,“这是我们族里的事,你再瞎说,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呸。”婆子嘴角往下扯成个八字,没再说话,只呸了一声。
不过这一个吃绝户,和那汉子一句他们族里的事,姜尚文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指着妇人怀里的孩子,扬声问道“我瞧那孩子打扮,是个男丁吧。”
“那是个野种!”一群汉子中间,居中站着的一个中年人,明显是领头的,狠横了姜尚文一眼,高声叫道。
年青妇人下意识的将孩子抱紧了些,眼泪下来了。
“你说野种就是野种啊,有证据吗?既然是野种,那野汉子呢?在哪儿呢?”姜尚文比那中年人更狠一眼瞪回去,毫不客气的点着那中年汉子质问道。
“关你什么事儿?死妮子,滚!”中年汉子瞪着姜尚文,一个滚字这后,又啐了一口。
“死你全家!”姜尚文猛一口啐回去,“死你全族!路不平有人铲,事不平有人管,就是关着我的事儿了,怎么着?你有本事说清楚,证据呢?野汉子呢?拿出来!”
姜尚文干脆往前一步,迈进了茶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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