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儿的长衫斜着他,刚刚叫他的那个长衫拎起老徐那张墨迹未干的答题,一边看一边跺脚,“这一题,真是,我又偏了,真是,怎么回回都是偏上那么一点点,老徐,那篇文章,你得好好给我理一理,你们瞧瞧,老徐破的这道题,就是精妙两个字。”
老徐踱到旁边,一张张翻看着其它人的破题,时不时撇一撇嘴,却不说话。
岸上的姜尚文看直了眼,姜尚武看的眉头紧皱。
“怎么喊他老徐?一点儿也不老啊,难道我这眼这么看不准了?不可能啊,为什么喊老徐?不过瞧着这个老徐,喊这句老徐还真是合适,姓徐,咦,难道就是那个徐解元?有点儿潇洒。”
姜尚文拍着团扇,看的兴致勃勃。
姜尚武看看姜尚文,再看看那只船上的什么老徐,再拧头看看他姐姜尚文身后的两个丫头,极其不确定的指着自己鼻尖道“姐,你是跟我说话?”
“闭嘴!”
姜尚文再次一团扇拍在姜尚武脸上。
“清柳,去打听打听,那是不是徐解元?”
姜尚文拍完姜尚武,团扇往后扬了扬,吩咐身后的丫头。
“那是解元?瞧他那懒样,姐你哪儿看出来的?”姜尚武伸长脖子往船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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