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啊,那边那个,看到没有,老大年纪那个,就那个人,刚刚还撕了一份卷子,肯定是他自己的。
他们长衫讲究,别人的文章哪怕一泡屎,当面也夸的花好月圆,别人的文章哪怕能千古流芳,背后也照样挑剔成一泡屎,这是阿爹的话。
他当面撕了,那就肯定是他自己的,为什么撕了,肯定是觉得不好,见不得人,所以……”
姜尚文拖着长音。
“他们这一群,不但觉得那个老徐写的对,写得好,而且不是今天这么觉得,是一直这么觉得,要是一直这么觉得,那那个老徐,肯定很有学问,至少比别的长衫有学问。
你看船上,好几个举人呢,看头上,戴着簪花顶子呢。呸,游个湖还戴簪花顶子,真没出息。
在一帮举人中间,也是个有学问的,又姓徐,那指定是那位解元。”
“姐你说好象有那么点儿道理。”姜尚武伸长脖子再看船上,不过船已经由近而渐远。
清柳很能干,花船远去没多大会儿,就打听回来了,船上的,果然都是明州的举人大才子,船头摇椅上坐的,是明州大大的才子,十三岁就考过秀才试,上一科考了头名解元的徐解元徐焕。
清柳还打听到了这个徐焕最近刚刚遭遇不幸,和他订了亲的那家姑娘,前一阵子刚刚一病没了。
姜尚文拍着清柳的肩膀,大夸了一通,顺手又赏了十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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