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如今的京城,咱们说过不只一回,个个都有心思,皇上从即了位,就没太平过,往后,更不太平,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,要死多少人。
你是没办法,不得不去,我家没有这样的规矩,我不去,就是去,也得等……算了,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,春闱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等到能考春闱的时候,我捎信给你。”陆仪看着阮十七道。
“好。”阮十七应了一声,看着陆仪,先叹了口气,“老陆,虽然我明知道我说了也没用,不过,还是得说,你别太实心眼。
姓郑的毒死了你大伯,姓金的,也不见得能好哪儿去。咱们常说的,看人,看他的对手,看他媳妇看她丈夫,姓金的跟姓郑的斗了那么多年,没落下风,心计手段不比姓郑的差,心性,也必定不能比姓郑的好哪儿去,还是那句话,你别太实心眼了。”
“你说了有用,我记下了,你放心。”陆仪沉默片刻,看着阮十七道。
“唉,就怕到时候身不由已,算了算了,不说了,要说也往好处说,你什么启程?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咱们找个地方,一醉方休,算是我给你饯行了,老陆,无论如何,你得好好儿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得活着。”
“好,你放心。”陆仪露出笑意,抬手揽在阮十七肩上,和他一起出了客栈,找地方喝酒。
三个月后,已经是治平十年的春末了。
这会儿,对金明池来说,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,金明池从湖中到四面八方,都在一片热闹喧嚣中,湖中,演武的水军正演的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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