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端木正朔的脸色却淡去了笑容,换上了怒气冲冲的声音,对着袁术骂道:“蜜浆?您这位吮血吸膏的家伙竟然还想喝蜜浆?寿春几十万黎庶被你祸害地家破人亡,易子而食,你这罪不容诛的东西最后是想喝蜜浆,还是想饮人血?!”
袁术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,双目更是瞎了一般,愣愣地望着端木正朔。此时在他的眼前,已经没有任何五光十色的图案,只有浓得仿佛怎么都化不开的血,忽然向他裹缠起来,让他根本难以呼吸,胸膛急促地起伏着:“我,我袁公路竟……”
这声音就如病牛的吼叫,嘶哑难听至极,可很快这声音就又变成了越来越急的喘息。眨眼之间,袁术的脸又成铁青色。不光是脸,他的脖子、胸口,都憋成了铁青之色。
最后,他一对眼睛瞪得好象是铜铃。眼眶瞪破,鲜血流出。
忽然之间,他似乎终于将胸中的所有的愤怒宣泄出来,大叫一声:“我袁公路,竟有此日!”
话犹未了,不绝的鲜血就从口中、鼻中、耳中汩汩流出。他的身子好象是暴雨中的树叶一样抖动着,抖动着……最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又奋力如大蛇一样全力地拱起,终于平平地摔落,一动也不再动,只有鲜血还在流动,向地上滴落。
这期间,孙策一句话都没有说,静静地看着貂蝉和端木正朔两人的表演,心神巨震:他是战场的骁勇之王,死在手下的性命不下千余,可他再怎么杀人无算,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竟然只用几句话,便让一个人活活气死的场景。
血腥吗?
倒也未必,孙策见过比这血腥百倍的场景。可这种比血腥还诡异的一幕,却深深留在了他的印象当中。
再看向眼前明媚倾城的女子,以及这位笑眯眯的胖子,孙策的脸色仍旧沉凝,但眼光当中已然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情愫。
“孙将军远道而来,自不能空手而归。这袁逆的首级,就献与将军,权当是陛下的一番心意。”貂蝉再不看袁术的尸体,只是微微上前,对着孙策施礼说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