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令马玩想不到的是,他刚靠在泥砖,却忽然感到自己胸口处一阵剧痛。接着刺体的冰寒便与烈焰交汇在一起,令他感觉十分痛苦怪异。忍痛低头一看,一支巨大的弩箭已然射破泥砖,洞穿了自己的胸口,汩汩的鲜血流出,瞬间又被烈火烤干……
马玩似乎很想回头看一眼究竟谁射出了这一箭,但脑袋尚未转至,身子便猛然一颓,再也不动了。
“马将军战死了!”
“马将军战死了!”
城墙上韩遂亲军一片惊呼。
“杀!杀掉他们,为马将军报仇!”
“冲!只要冲过那片鹿角就行了!”
“都给老子冲上去,马玩死了,老子还在,不许退!”
很可惜,马玩并不是这支军队的唯一指挥首脑。他这一死,非但没有击溃韩遂亲卫的斗志,反而令他们更加歇斯底里起来。姜冏痛苦地瘫坐在了地上,一方面大黄弩的后座力确实出乎他的意料,而另一方面,他发现自己太过小瞧这支叛军了。
“传令下去,让弓箭手继续射杀敌人的指挥官。”崔烈急眼了,他已从刚才的扬眉吐气变为了一丝惊惧:若是让敌军照着这个疯狂的势头冲下来,冀城非失守不可!
“府君大人,”杨阜这时也终于开口了,他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城墙,接着拎起一把利剑,决然说道:“敲响警戒鼓,动员全城百姓准备巷战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