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毕竟还是晚了一步,何仪猛地举刀在自己颈部上一擦,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而做完这些后,何仪似乎还生怕自己死得不彻底,又忽然朝着城头下扑去。
太史慈大踏步跃起,一把揪住了何仪的衣襟,不甘心地大叫着向何仪问道:“究竟是谁,何人竟让你这样宁愿死去也不肯背叛?”
而身在半空的何仪,这时候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轻松的微笑,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边的烈日,喃喃说道:“终于,不用在这乱世上受苦了……”说罢,头就此一歪,已无生气。
太史慈怅然若失地松手,看着何仪的尸体便如一头断翅的大鸟下坠而去,砰的一声落在地上,尘土飞扬。
“他也算一条汉子,收敛厚葬吧。”太史慈感叹了一句,随即转身向那些黄巾俘虏问道:“你们当中,可有谁知道何仪生前与何人接触过?或者,这两天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?”
所有黄巾贼面面相觑,都是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。太史慈环顾一圈儿,目光最终落到了刘老六身上。
皱眉苦思的刘老六看起来想起了什么,神色不安地上前一步向太史慈禀告道:“将军,小人想起一事,不知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太史慈见刘老六神色凝重,当即随刘老六走到城头僻静之处。刘老六还欲再走远些,但见太史慈已然不耐,只好凑上前来悄悄说道:“将军,何仪两月前,刚得一子,甚为宠爱。可这两天我却再也没有看到那婴儿,且何仪的举动也越发暴躁起来。由此,我便回想到三天前我值夜时,隐约看到何仪将一个襁褓交给一伙神秘人……”
“你可看清那些人的长相?”太史慈当即想到何仪被人威胁,假如那伙人同自己收服刘辟这般一样欲对汝南有所动作,当真是一件大事。当即又急切开口向刘老六问道:“或者,那些人操的何地口音,你总听得出来吧?”
“那夜下着小雨,小人不曾看清那伙人长相。不过,小人确定他们操的是……”话刚说到这里,刘老六忽然面色一变,接着出手如电,一支匕首攸然出现在他手中,猛地如毒蛇般刺入了太史慈的小腹当中:“他们说的,就是我们沛国谯县的口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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