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有可能,是她从小接受的男尊女卑思想,不允许她大胆享受着刘协的宠爱。不过,刘协那一番话显然一下涌进了她的心里,让她一瞬间回忆起前殿的一幕,不由后怕起来,猛地抱怨着哭泣道:“都怨你,都怨你,跑去什么郿县去搬救兵。整个长安一下没了主心骨,臣妾不这样替你守着家,还能怎么办?”
“你不该这样的,那个时候,你应该逃离长安、躲在南山别院的母亲家中,等着我回来。”
“躲到那里有什么用?”抱着刘协腰痛苦的伏寿显然气还没有消,事实上也是,那样残酷惊恐的事件猛然压在伏寿稚嫩的肩膀上,的确令她无法承受。
要知道,伏寿就算到今日,也只是一个还不足十六岁的少女啊。
“你没了,臣妾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用?你们男人就是霸道,早先就将臣妾占下了,臣妾就算躲得了一时,难道躲得了一世吗?”
一番话说的刘协哑口无言,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。的确,在这样男尊女卑的世界,伏寿的话充满了这个时代女子无奈的悲悯。
可说到这里,伏寿似乎想到了什么。转头看向刘协,谨慎开口道:“陛下,你可还记得唐姬姐姐?”
“唐姬?”刘协微皱了一下眉头,对于那个少女,刘协是有印象的。
唐姬是弘农怀王刘辩的妃子。在李儒一杯毒酒赐给刘辩的时候,唐姬与刘辩曾有过一段悲戚痛楚的对唱。
皇天崩兮后土颓,身为帝兮命夭摧。死生异路兮从此乖,奈何茕独兮心中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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