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言欣然道:“追信小友的悟性非凡,实是我从未见过的拔萃人物。假以时日,必然能声震海内,名传天下。”“还望大师多多指教提携”云定初恭声道。
晦言微微一笑,却不言语,径自走了开去,摆手道:“晦言倦了,你们随意罢。”说完落拓的身影鬼魅般已踱至百步开外了。云定初二人相顾一笑,他们也有些疲倦,随意走走停停在这雨后的积善寺,还好地面上铺的都是青石板,少有泥泞。
出了寺庙,两人难舍难分,正是切合了相见时难别亦难的老话。两人相恋聚少离多,因此格外珍惜难得的时间。独孤依冉自然无比担心眼前情郎,但是云定初却毫无疑虑的许诺她少则两三月,多则半年必然会安然归来,不必担心。他印象中记得清楚在隋文帝时期,隋军的战力所向披靡,更何况猛将云集,不久,突厥也分裂成东西突厥,接下来的这一役定然是无惊无险。
独孤依冉得他善言抚慰,愁肠虽未结,只是怕他忧虑自己,故而也展露笑容,莞尔亲昵的拉着云定初的手缓步而行。
两人转入大街,步入市集,这时雨歇云霁,已有不少杂货摊位分列道路两旁了。云定初二人东张西望这满街新奇的什物,不时的轻声交谈着,在路人眼中,确是一双玉人,投来无数和善的阳光。
独孤依冉幽幽叹了口气,闷闷不乐道:“其实你完全可以由我爹举荐入朝,然后慢慢擢升,不必去当那百夫长,战场可不是非常凶险的么?”云定初暗忖这不是要吃软饭的趋势,含笑道:“上兵伐谋,下兵伐勇。再说了,我不是现在学会自保能力了吗?”指了指袖子,那九玄大法却笼在其中。独孤依冉眸子微微闪过一丝无奈,叹道: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“我知道你就是担心我嘛!其实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出去闯一闯,诸葛武侯不是说过悲守穷庐,将复何及!难道你希望你日后的夫君是一个只会托荫于你的人吗?”云定初宠溺的刮了刮独孤依冉皱起的琼鼻。
独孤依冉听他这么直白,瞅了一眼周围,压低声音嗔道:“要死啊,什么夫君不夫君的。人家说要嫁你了嘛。自恋鬼!”云定初闻言,故作伤心的苦道:“看来是云某自作多情了,哎,天涯何处无芳草,我还是另觅佳人吧!”独孤依冉瞧他那觑眼贼模样,心中乐极,也耍花枪道:“你敢!我扒了你的皮!”云定初大惊,声音微微一扬:“啊!母夜叉要扒人皮吃人了!”话音刚落,已躲开独孤依冉的“辣手”,向前狂奔而去!
独孤依冉又气又笑,跺跺脚,连忙追了上去,浑然不顾他爹乃是当朝一品公侯——赵国公,尽显一副天真浪漫的少女情怀。
“阿叔,有个老爷爷等你好久了,你快去看看他吧。”小萝莉云昭训细言细语,甚是可爱。云定初尽情尽性的陪着心上人几乎跑遍了大兴城,乌飞兔走也浑然不觉,回到云府已是戌时,并无朗月明星,走在黑漆漆的郊区他还思虑翻飞,想着一定要早日得胜归来,世上没有两全之法,只能如此。
云定初皱起眉头,有个老爷爷?他拍拍小萝莉的瑧首,振作本已是疲倦欲睡的身子,流星阔步般绕过走廊。云定初正感觉奇怪,一见来人浓眉掀鼻,面目古怪,即便只有半面之缘,也绝难忘记,正是前几日那酒馆老板老杜,善能酿酒,脾气也是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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