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定初本以为这禅师是芳蕴内敛,修身养气的出世高人,没想到现下居然手痒难耐想要与自己过招较量。他不由自主的脸泛黑线,苦笑道:“大师坐拥绝世神兵,必然身怀不凡绝艺,在下后学末进,所学浅薄,何德何能敢于前辈一争长短。”虽然用词谦和,他却自负一身武艺可与天下英雄一决高下,多少个日日夜夜的闻鸡起舞可不是敷衍虚度。
晦言气度不凡,淡然道:“无妨,你与我只是切磋,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衫,就算你赢,去那边的阔地。”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几十米远的一块平坦的高阔之地。云定初与独孤依冉面面相觑,凝目远方,为他的气势所折,不能控制的紧随他的步伐而去。
山风吹来,晦言一袭布衣长衫随风拂扬,猎猎作响,云定初硬着头皮道:“大师不是真要考较定初的功夫吧。”独孤依冉嘟囔道:“这不是以大欺小么。”她当然明白两人的底细,只是不好言明。晦言好整以暇,失声笑道:“这是无法避免的呢,再说,对你只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云定初闻言,压下心中患得患失的想法,轻轻取出匣中之剑。
据说,承影剑铸造于周朝,与含光,霄练并称殷天子三剑,出炉时,“蛟龙承影,雁落忘归”,故而得名承影剑。握在云定初手中的承影剑,并没有传说中那样剑身无影无形,只是发出淡淡的剑芒,让人无法琢磨这神兵的具体形状。
便是这剑的原主人晦言看到这承影剑,眼中也不由散发出热烈的精光。独孤依冉俏立在一边,剩下两人对峙蓄势。晦言负手而立,手中竹杖遥指云定初,自隐居积善寺这么久来,还没有活动过筋骨,他全神打量着对方。云定初面对这气定神闲的对手,完全浸入了通透空灵的境界,却依然无法看透晦言的深浅。
云定初打起全部精神,不卑不亢道:“请大师赐教。”
白光激闪,剑气漫空。承影剑顿时化作无数的光影,把晦言笼罩其中。
晦言闲庭信步似的扬手挥舞手中竹杖,轻轻巧巧的应对无数袭来的剑影。云定初暗暗惊叹,那竹杖拿捏无比准确的击打在剑背上,又或是以力卸力,自己迅如雷霆闪电的攻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毫无效果,纵然手中是神兵利器,仿佛也奈何不了对手的错觉在脑中一闪而过。他敢肯定这禅师似的人物必然是生平所见过的最强高手。
云定初的身体像是化作了一道影子,迅捷的闪移进退。他的剑式神奇玄奥,身法如电,相反晦言的每一个动作都平淡无奇,如涓涓细流,绵绵不尽,寻不到半点空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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