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们平日也爱玩玩投壶蹴鞠的游戏,只是打马球却是少得多了,一来没有那么大的场地,二来官衔不高,养不起马匹。张扬见周益说得开心,急中生智激他道:“咱们是没有本事,益哥你上面有人就想想法子呗。”一声“益哥”拍得周益飘飘欲仙,刚要拍拍胸脯,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,却又想到这事自己那里能办到,他嬉笑道:“兄弟们知道,我小周对这马球一向没什么兴趣,你们自己想法子吧,我还有公文要批复呢。”说罢,头也不顾的竟然去了。小吏们都大失所望,言语唾弃道:“没胆鬼!”、“吹牛精!”
云定初见小吏纷纷散了,摇头笑了一笑,方要转身去做自己的事,却见晋王杨广当先进了吏部大堂,随后三四人中窦宣东张西望的正在找什么人似的。
“晋王!”“晋王二殿下!”小吏们瞪大了眼睛,刚刚还在说这面目俊美,器宇不凡的大隋贵公子,没想到杨广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般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,众人忙放下手中的琐杂事务,跪地迎接这三四名身份显赫的大人。
杨广忙道:“本宫今日此来,非是公事,诸位大人还请忙自己手头的事情吧。”云定初虽然瞧见这几人,但是却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视若无睹的看着案前的文宗。
窦宣却是瞅见了云定初,面色一喜,向前两步在杨广耳畔轻声说了两句,杨广眼睛一亮,朝云定初的方向望去,大步流星的走了开去。同行的三四人也跟了上去。
“你就是冷面寒枪俏云郎,云定初?”杨广身侧一个约十六七岁模样的微胖少年皱眉道。云定初这几日醉在温柔乡,那晓得自己在京城里已经名声大噪,传出了冷面寒枪挑魔王的故事,他抬起头来,装作才看见他们样子似的忙道:“原来是晋王殿下及诸位大人,下官有失远迎,还望赎罪。这冷面寒枪的称呼在下愧不敢当,也从未听闻呐。”抬头他迅速的掠扫了这几个人,看得分明,杨广在前,小胖在侧,窦宣与一个不认识的人稍稍靠后,显然这微胖少年也是来头不小。
窦宣在后眉开眼笑道:“你还要感谢我,我给你宣传了不少,现下京城里不少深闺里的大姑娘都知道你的大名。”云定初苦笑,暗忖道原来我现下也是不少妹子的深闺梦里人了,确实要感谢你了,你是不是非要玩死我才开心,阿宣?
他露齿一笑,明朗动人,比之杨广的狡黠邪魅的俊美是各胜擅场。扬声道:“阿宣,有机会还要让闯将管管你!”窦宣吐舌一笑,这时微胖少年眉头更紧,似乎看云定初更不顺眼,跋扈道:“云大人是吧,请你跟我们去个好地方,有事找你商量。”云定初微微一笑,露出半点精神都欠奉的表情,望也不望他道:“云某公务在身,只怕不能陪诸位了。晋王殿下不是说了此来吏部非是公事么?”
那小胖见这云大人丝毫不把英俊不凡的自己放在眼里,就连自己这硕大无朋的身躯也挤不进人家的半分视线,瞪大眼睛,便要厉声喝斥这人有眼不识泰山,杨广微微一笑,拦住他道:“表哥,别耽误了我们的正事。”顿了顿,他看向云定初笑道:“本宫今日来吏部找云大人,即是公事又是私事,云大人稍安勿躁,容本宫细细道来。
云定初微微动容,表哥?那这小胖就是李渊了。他细细打量这后来用了杨广的“床上用品”而被迫造反的唐高祖,大眼短眉,厚唇隆鼻,纨绔之中确有几分威武形相,不过现下也只是个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二世祖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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