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真诚的模样,并没有将这个家伙打动,反倒是让这个人感觉好像受辱了一样:“八嘎……”
然后就是一连串叽里呱啦的鸟语,完全听不懂,但是那一个八嘎,我倒是听明白了。
这货是东瀛人?
可是东瀛这边,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呢,这一次过来也没遇到这个家伙啊。
那个家伙被气的直跳脚,好像我们不记得他是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,脸孔看起来都有些扭曲了。
“等一下!”到底还是女人记性好,刀语好像听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一样:“等一下,你们还记得不,我们之前从人鱼岛回来的时候,我们外出寻找渔政船,结果遇到了一艘海盗船,上面好像!”
这么一说,我和张权的眼睛都突然间变得明亮起来。
我猛地一拍脑袋:“啊,我想起来了。”
我们记起来了,这个家伙似乎感觉非常的满意。
“你是那个翻译吧?”我说道。
尼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