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大货靠边停下,满脸络腮胡子的司机推门跳下来,嘴里骂骂咧咧“特么的瞎耽误老子功夫”,边走边解裤腰带,站在沟沿上掏出鸟来就要放水。
后头有个小青年从副驾上探出头,警惕的左右看看,提醒他:“三哥,这地方邪性,你最好快着点儿。”
“毛的邪性,不就是有些野猫?咋滴,还能整出啥山精野怪来?呸,真要是出来,三爷特么直接掐吧死哪锅炖了下酒!这狗日的,可把我憋得不轻……”
司机满不在乎的嚷嚷,一双红肿眼睛却左右踅摸,说大话吹大牛随时可以,小心谨慎也是走惯了江湖的必备技能。
还别说,这么一看真看到了点东西,一双碧油油的眸子从紧挨着的垃圾堆后头冒出来,吓得司机一哆嗦,差点把鸟皮给掐破。
“窝草!”
他脱口惊呼,却同时看清楚了那是一只小奶猫。
不过巴掌长多点儿,干巴巴的小身子还不如城里下水道的耗子肥大,从草稞子里小心翼翼的探出头,冲他喵呜一声,那小声儿肯定能把很多人的同情心给泛滥了。
司机却大大松了口气,有点羞恼的骂道:“你奶奶的吓老子一跳,喝你三爷一壶热茶……”
屁股往前一撅,一股浑浊的液体呲啦喷出去一米多远,看样子力道挺足,好腰好肾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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