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里温度恒定二十来度,正常健康人很长时间才会冻着,这话欲盖弥彰,着实笨拙。
他没等到手中变空,却有一只滑腻细软的指头沿着手背逆行过来,抚摸的力度让他差点发出呻吟,手臂一抖,睡衣落下。
萧佑好似被蛇咬了,倏地缩回手臂,转眼看去,秋鸿哀怨的望着他:“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萧佑不答,低头去捡睡衣。
没等直起腰,两只透明的纤纤玉手捧住他的脸,一点点的抬高到平齐,那张无可挑剔的绝好容颜在方寸之间凝视良久,忽然将湿润殷红的唇印过来。
萧佑脑袋里轰的一声,如遭雷击,整个人触电似的颤抖起来,却又每一根指头都绷紧,晕陶陶不知东西南北。
良久,唇分。
他手脚酥软,心脏狂跳的要失去节奏,整个人跟煮熟了的大虾一般,摇摇晃晃,几乎站不稳。
“傻样儿。”
耳边一声慧黠的轻笑,额头被温凉的指尖戳着向后轻轻一推,手中睡衣被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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