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影甚至才一只脚着地,这一击她无法借来丝毫力量,也没打算真正硬抗,借着一股子诡异而扭曲的力量斜刺里一窜,劈手将短刀激射向鬼脸面门。
一次格挡,那短刀的锋刃几乎被搓平了,崩开的缺口密密麻麻数十上百,成了锯条!
刀锋呼啸,洞穿鬼脸留下的残影,虹影翻手又是一把军刺,但还没等找准目标射出去,蓦地胸腹之间一阵刺痛!
她全力呼气、缩胸,几乎将躯干压缩成正常的三分之一,前胸当真要贴紧后背那么夸张的形变,却依旧感受到一股切骨的寒意沁透肌肤。
糟,中招了!
虹影并不慌张,甚至都没去管伤势如何,她千锤百炼的坚韧神经没有丝毫的波动,稳健的沿着侵袭掠过的轨迹一刀扫去,口唇之间发出高亢的尖啸,一团细小寒光夹在飞沫当中倏然喷洒,速度堪比出膛子弹!
如同砂纸打磨玻璃的古怪笑声自耳边倏然远离,剧烈搅动的气流中,一道灰色影子被喷出的寒光射中两点,扫去的军刺像是触碰到了坚韧的轮胎,没等切割进去,就被挤压滑过。
虹影却借来宝贵的一点力道,身形连连闪动,嗖嗖嗖快到能与动画里的忍者、刺客有一拼,一晃眼窜开二三十米,登上一株孤零零枯死的树干,蓄势以待。
四周一片空旷,没有超过半米的植被,凌乱几块卧牛石,无遮无拦。
没有追击到来,那鬼脸灰影原地扭曲晃动,猝然消失于一丛灌木之后,再也看不到任何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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