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鸷青年也全无震惊之色,嘴角浮现的讥讽更加浓烈,抓出去的手臂陡的绵软如皮筋儿,在方寸之间触电似的一抽,弯曲爪子狠狠拍在对方的肘关节上。
喀嚓!如枪般强劲的关节应声错位,暴击力道中段溃散。
敦实头目痛的腮帮子一抽,顺势矮身就地伏窜,妄图从对方的侧面闪躲开去。
阴鸷青年的另一手毒蛇般从腋下穿出,诡异的拉长足足一尺,正拍在头目的肩膀上,钢勾般的指头抓入肩井,顺势往回一带,连皮带肉的嘶啦扯下大片!
顿时头目浑身剧颤,强忍疼痛几步窜到瘦子跟前儿,一把将他捞起来,跟着冲到大个子的近前。
阴鸷青年并不阻拦,任凭他们三人重新聚齐了,再甩掉手上血肉,转身冲着管理处小楼招招手:“你们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,再不出手,这仨家伙可要死掉了。”
疤脸两个不为所动,踏踏实实的窝在原地。
被拍趴下的大个子却又爬起来,整张脸基本搓平了,鼻子位置只剩下两个窟窿,露出闪烁着淡淡金属光泽的骨骼。
他似乎没觉得疼,双臂活动两下,浑身关节骨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冲着阴鸷青年一声狂吼,四肢肌肉碰撞如水桶,轰隆一脚蹬开个一尺深的窟窿,贴地平推,合身硬撞!
“哼,不知死活!”
青年不屑一顾,淡定等其掀起的狂风吹动自己短发,就在大个子迫近一米距离时从容出手,再次抓住他一条胳膊,又要故技重施抡圆了拍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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