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苦无奈的念头才转过,眼前一花,大眼的另一只手以他无法看清的速度抬起来横在面门前,带着半指战术手套的五指叉开,恰好将洋鬼子的重拳结结实实兜住,极轻微的往后晃了一公分,便稳稳停住。
没有气浪翻腾的夸张特效,没有拳掌碰撞的噼啪爆响,感觉像是随手接住了别人抛过来的握力球,那么轻松。
洋鬼子感觉好像一拳砸进了棉花堆里,愤怒催发的至少百多公斤的力量凭空被吞噬了似的,但他莽撞冲击的身体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硬生生逼停在原地。
他吃了一惊,另一手却条件反射似的又来了个上勾拳,呼的兜向大眼的下巴。
大眼嘴角露出鄙夷,抓着对方的拳头往下一拉,上勾拳正捣在被他强行拗弯亮出的手腕子,喀嚓一声骨裂爆响,洋鬼子的痛苦哀嚎立即压过寸头,更加的洪亮悠长。
“嘁,就这点儿本事也敢来我们国家嚣张?死一边去!”
大眼抬脚踹在洋鬼子肚皮上,小两百斤的壮汉呼的倒飞五六米,正好把他自家的车前玻璃砸个粉碎。
转过头,大眼对脸色蜡黄体如筛糠的寸头诚恳的道:“别以为有俩骚钱儿开个好车还有洋鬼子撑腰,就能冲着别人大呼小叫,天狂有雨人狂有灾,这话听过吗?”
寸头哪里说得出话,拼命点头不止。
“嗯,听人劝吃饱饭,能认识到自己错误,说明你还有的救,吃点小亏长大见识,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你得知道感恩。”
大眼慢悠悠说着,PIA、PIA的轻轻拍打寸头腮帮子,听上去似乎没力气,可寸头的脸颊却眨眼间肿的跟猪头一样。
“行了,滚你的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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