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后退两步,两手交叉护在胸前,怪叫道:“喂,你用不着这种调调吧?我们本来就属于敌对的阵营好不好,一时的交情代替不了根本,你那么聪明,没道理看不清楚啊?!”
“就是因为看清楚了,才觉得人生无常,世事多变幻。”
劳伦好似深闺怨妇附体,语气中满满的伤春悲秋,听得人压根发酸,头皮发麻。
“就算是感情破裂,起码还要有个缓冲阶段让彼此适应,你的动作如此粗暴,还觉得理所当然,正如一首歌里唱的,‘你伤害了我,还一笑而过’……”
“我靠,你还没完没了了?闭嘴!”
比伯实在听不下去了,一紧匕首,差点忍不住扑上去一刀戳死这丫的。
“你那什么用词啊,很恶心的知不知道?要是让不明真相的人听到了,还以为我们俩在搞基呢……啊呸!总之,我们之间的分歧不可调和,你要么就痛痛快快的干一场,磨磨唧唧的,是不是男人啊?!”
“搞基跟是不是男人有关系吗?”
“当然没有……啊呸,少废话,你到底想怎样?!”
比伯感觉被劳伦折腾的大脑有点缺氧,暴躁的大力挥舞两下匕首,眼角都快瞪的裂开了。
劳伦似乎失望的浑身都没了力气,手软脚软脑袋都耷拉下来,轻声叹道:“我还能怎样,事到如今,也只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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