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可能,便是另外有敌人把他们全部制服了。
这些人,必须全部干掉,免除后患。
他们尽量放轻脚步,战斗靴踩在水磨大理石地面上,依然发出微弱的响声。
距离十多米外的会议室中,一名面相刻薄的女子耳朵贴着门缝,嘴角勾起一抹阴毒,左手冲后边飞快的一晃,另外两名全副武装的男子立刻把枪口对准实木门,手指压在扳机上。
他们的眼睛紧盯女人涂成紫色的手指,只待它们向下挥动的那一刻。
后边的会议桌旁,包括张助理在内的十几个人排成一线,被胶带和电线捆扎链接,脚下涂了胶似的动弹不得,形成一道人墙。
每个人都惊恐的瞪大眼睛,却因为嘴巴被封住发不出喊声,颤抖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到薄薄的窗帘上,从外边看来,似乎摇摆不定。
陈锋和大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刻薄女人兴奋的眼睛放光,肩膀绷紧,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落下。
忽然,脚步在门边上停住了。
女人的嘴角一抽,表情变得格外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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