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干脆收了抢,锁定枪击后确定松软的树桩用力冲撞,一根根崩碎截断,将原本无法插脚的死地硬生生开出一条通道,理论上可用。
如此蛮干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他的左臂伤处绽开,鲜血涌出,转眼间湿透了外骨骼,随即又被外面起码数百度高温炙烤的干涸凝固,却又在下一次的冲击时再次崩裂。
一次次的撕开、合拢,当拉链似的折腾,简直跟用小刀子反复切割没什么区别。
若非陈锋早都习惯了各种疼痛,光是这一条都能要他半条命!
半片护甲也越来越烫,渗透热量几乎要把皮肤烧焦了,但他没别的办法,只能咬牙死扛!
嘭!嘭!嘭!
一株株树桩应声粉碎,燃烧火雨四面纷飞,他好似火山喷发中冒出的怪物,在里面横冲直撞。
看上去无头苍蝇似的,其实是听清楚子弹命中或爆炸后的动静,判断出那树木是否已经烧透,对于内里依旧坚硬的,干脆不要试探。
拜那未知的强力攻击所赐,整个地面烧焦板结,硬化的可以,不必担心陷进松软泥土中,可沟沟坎坎不可避免,这也正是为什么要他出来探路的缘故,他总能找到最合适的地方落脚,不至于扭歪踏空。
转眼之间,焦木林通行过半,一条弯曲的通道在后方形成,粉碎后仍在燃烧的火炭满地泼洒涂抹的图画,完整勾勒出整条曲线痕迹,即便烟尘滚滚中,也能照着行走,不至于跑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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