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脾气古怪的家伙,你根本没法猜测他们的想法和行动,唯有全神贯注的保持警惕,防备他们突然发神经。
他马上调集其全身的气血力量,感知敏锐度提升到顶点,耳力搜罗周遭动静,把包抄者和隐藏在后面的其他人,都定位的清清楚楚,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。
绝对不能指望他们会光明正大的对战,那种事情只能在故事里出现,现实中,谁那么干,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。
墙角后面的两人暂时停住脚步,侧面包抄的另外三个前后拉开了距离,似乎在形成某种作战阵型,或者要根据武器不同分散布置火力点。
暂时,没有人准备从远处狙击,这算是好消息。
吴伟斌默默的分析,迅速得出答案。
半机械壮汉狠狠嘬了口雪茄,通红火炭一闪,跟着吐出浓厚的滚滚烟气,瓮声瓮气的道:“不能说算,那就是条狗,还是一条好狗。”
他的语气极其认真,像是要跟吴伟斌掰扯清楚这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“你得知道,它活得可相当不容易。”
壮汉用胡萝卜粗的食指敲打两下雪茄,震动掉边缘的稀碎烟灰,两指捏起来举在嘴边,慢条斯理的侃侃而谈。
“从它还是条狗崽子的时候,我就看上它了,为了保证它的健康成长,我把它的母亲和其余六个兄弟姐妹全部摔死,然后找到一条刚刚下崽儿的母狮子给它喂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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