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在最短时间里感知到周围环境的独特韵律,或明显或隐晦的无形气息,让自己无缝圆融的契合进去,成为其中一员,不显得那么突兀鲜明。
如是,就从本地土生土长的无数潜伏者感知中消失,变成跟他们一般无二的存在。
现在,他迅速的收敛气息,变成如草木一般的存在,近在咫尺的秦瑜和于潇潇蓦地感到,他明明就在眼前,却有种已经悄然远去的错觉。
古怪!
秦瑜眼波流动,若有所思,但没有出声。
吴伟斌的眼睛只留出一条缝,仅用一丝余光看向动静传来的方向,短短几个呼吸之后,一只狗溜溜达达的从二十米外街角处转出来。
这狗看上去像是黑白花的边境牧羊犬,个头不大不小,皮毛看上去也没太脏,只是可能长期缺乏足够食物,显得消瘦,两只耳朵耷拉着,头也有气无力的低伏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无精打采。
它似乎受过很严重的惊吓,拐过墙角时,小心翼翼的弹出头来,偷偷摸摸的往街道上张望,那双眼睛大大的张开,水汪汪的又明又亮,看上去既胆怯又无辜。
“喔,好可怜的狗狗啊!”
吴伟斌正警惕的观察呢,冷不防身后传来一声娇嗲的感叹,侧头一看,见于潇潇双手捧心,歪着脑袋拧紧眉头,僵硬的脸上摆出一副充满爱心的表情,眼睛里居然也挤出一抹水光,傻不愣登的望向那只狗。
“尼玛……猪队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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