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敌环伺,无数饱含恶意的窥觑,令他的神经始终绷紧,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段飞和彭健没那么敏锐的感知,却能从他身上看出危险来,无论是神经粗大的逗逼还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此时也都难以轻松起来。
庞大的城市,宽阔的街道,高耸的楼房,全部笼罩在一层无形的阴暗之中。
天空中明明有太阳,却总有一片浑浊的雾气弥漫遮掩,投下的光芒似乎也失去了温度,被玻璃幕墙折射之后,显得散碎而冷清。
地面无风,残存的树木寂寥如枯死,伤痕累累的大楼无声的吐露着哀伤,人行其中,犹如一步步深陷地狱,压抑沉重如山,令人焦躁抓狂。
陈锋和彭健都沉浸在警惕之中,闷头赶路。
段飞的粗大神经却被压力折磨的走岔了,情不自禁的哼哼起了小曲儿,荒腔走板,歌词是什么内容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空旷死寂中,这歌声显得尤其突兀刺耳,彭健不满的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段飞跟上了弹簧的兔子玩具一样,立即反应:“瞪我干嘛?”
彭健冷哼:“别乱嚷嚷,你还嫌咱们的目标不够明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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