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她们示范,大家都明白怎么做了。
秦瑜彭健大眼相继跳进去,面朝外于继续向外警戒,学霸姐提醒:“站的密集一点,这次的药水分量少了些。”
很快大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
当空地扩充到差不多有三米直径时,绿色粘液不再扩大核心面积,却是紧贴地表向上堆积隆起成一道圆环,外围“菌斑”仍继续把其余地方的胶体消融转化后回流,助推那圆环越升越高,转眼形成一道半尺多高的“围墙。”
这也是无奈之举,基地三面钢门上相继打开了窟窿,顶部破开的大洞更多,灌浆的口子从两个转眼变成五六个、七八个,高压喷涌猛烈膨胀,分分钟把活动空间挤压到快要伸展不开腿脚。
对方也并不担心再次被逆向破坏掉,他们又开来十几辆罐车,里面装着没有膨胀功能的纯粹化学胶体,混在前两辆车喷出的液体里面,那架势是要彻底将里边灌得满满当当。
凝固后就是一个实心球,看你还怎么压缩!
对于这种粗暴直接的手段,陈锋有再大的智慧也无可奈何,只能跟着撤入核心圈儿,吴伟斌和段飞是最后跳回来,各自在顾英男照顾下紧急治疗伤势。
菌斑仍顽强的贴着地面展开,但回流的速度越来越慢,四面八方喷进来的某种化学品破坏力完美的反应链条,于是对中间主体的支援急剧减少。
而紧密围绕着九人的圆环继续向上升高,底部也延展合拢,彻底把众人托在中间,眼瞅着膨胀的泡沫体快要压到头顶时,圆环抢先一步合拢,跟着脚下一轻,狭窄的圆球被带离了地面。
“得,咱们现在真是作茧自缚了。”
九个人挤在那么狭小的空间,还晃来晃去东倒西歪的,着实有些别扭,王彬自嘲的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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