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市作为这个拥有九百余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国家的首府,占地十六万平方公里,人口两千余万,真正意义上的超级大都市。
而今的景云市,再也不见了往日的繁华,建筑黝黑,毫无灯火,街上到处都是装甲车,一队队的士兵,夜风拂过,碎纸飞扬,萧索之意不言而喻。
位于景云市西郊的景云近卫驻军基地,地下一百五十米下,有一个三个足球场大小,五层楼高的场地。
整个场地灯火通明,场地中央站着十几个身着黑色战甲的男子,他们脸上都带着黝黑的面具,只在眼睛的位置留出一条狭缝。
黑衣人前面站在一名穿着军装的男子,男子看起来不够五十岁,头发梳的整整齐齐,站在那里不怒自威。
他面前是一个黑色的,上面刻满了各种各样纹路的台子,台子有书桌那么大,书桌那么高,呈圆柱形。
台子旁边是一把椅子,椅子上坐着一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子,头发凌乱,眼镜都掉在地上了。
不是他不想把眼镜拾起来,二十做不到,他的那只金属手臂,被那个黑色的台子牢牢的控制住了,所以他只能坐在那里。
“好歹把眼睛给我,眼睛都掉了,你的人太野蛮了,我可是文化人,我们就不能好好坐下谈谈?”男子试探着用另一只手摸眼镜失败后苦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哈,听到没?你们太野蛮了,陈大科学家说你们太野蛮了!谁弄掉的,谁就给人家戴上!”将军模样的人笑着对旁边的黑衣人说道。
左面一个黑衣人听了,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,然后低头把眼镜捡了起来,然后轻轻给他戴上了。
陈年笑了笑,抬手拍了拍黑衣男子的脸颊,黑衣男子顿时就僵在了那里,他居然没有躲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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