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她将目光移向了我,直勾勾的看着我胸前的一颗玫瑰色的子弹吊坠,眼眸闪动,想要说什么,张了张嘴,却只有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。
我心里一动,看着这个女孩,而后取下了脖子上的特殊子弹,这颗子弹是秃蛋在死之前给我的,说是他妹妹小时候亲手给涂上的颜色。
子弹已经坑坑洼洼,有些年头,上面的颜料都掉的七零八落,可这并不妨碍女孩认出它。
“你是秃蛋的妹妹?”我问道。
“秃蛋?”女孩微微一愣,而后又反应了过来,好笑道,“好像军队的人是这么叫他的。”
末了,女孩有些迟疑,犹豫了片刻,道:“这是我小时候给我哥的生日礼物,他说这辈子他都会戴在身上,现在他在你这里,也就是说……”
说到后来,她就再也说不下去,哽咽无比。
寒风打着转儿,卷起一片片雪花,以及空气中腐烂的臭味。
看女孩的情绪差不多了,我便问到:“你叫什么?”
女孩眨巴眨巴了眼睛,看着我,大声说道:“党爱民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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