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送走了两边的战队,秦洛将自己一人锁在了屋子里。
在他身边的床上堆放着那一摞摞男孩的笔记。
上面记载着男孩从一个完全的菜鸟,一步步成为惊世骇俗的心算大师的心路历程。
秦洛抿着嘴唇,不声不响地翻动着,时而嘴角带着几丝笑意,时而眼神中又透着些凄然。
看了好久,直到视线彻底模糊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。
他就那么靠在墙上,盯着地下室里唯一一盏吊灯发呆。
中间的时候,他接到过几个电话,都是沈鸿飞他们打过来的。
他们虽然和秦洛不熟,但从来也没见过这男孩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,因此有些不放心。
还有一个电话是徐乐打来的,他以为秦洛是在为了任嫣然的事情伤感,一连安慰了好几句,说这件事情全部包在他的身上。
没过多久,就看到电话响起,是任嫣然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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