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建昌是被抬走的,他现在恨不得在整个社区绕场一周,好让大家看看自己有多勇猛。
医生好几次想帮他擦擦脸上的血迹,都被他拒绝了。
戴了这么多年窝囊废,软骨头的帽子,好不容易扬眉吐气地男人了一回,怎么能这么轻易结束。
直到他失血过多,感到阵阵头晕时,才苦笑着让人给抬了下去。
在路过秦洛身旁时,扭扭捏捏地说了句:
“谢谢……你,秦洛。”
秦洛冷冷瞥了他一眼,并不领情。
对于这个自小便夺走他母亲的男人,秦洛是有些怨恨的。
后来等到他长大之后,明白感情的事情终究勉强不来,正试图理解母亲当年决定的时候,却得知这个男人染上了赌瘾,整日对妻女又打又骂。
那个时候,他恨这个男人带走了自己的妈妈,却又不知道疼爱,不懂得珍惜。
再到父亲死不瞑目,他跪在男人一家面前,只求母亲去见父亲最后一眼,被男人拒绝的时候,他已经不把许建昌当男人看了,或者说,在他眼里,这已经是一个失去人性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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