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老八离开之后,先前还有些压抑的气氛,也随之一松。
秦洛从自己书包里取来一些纱布,极为熟练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。
朱雀也不着急,就那么蹲在一旁,仔细瞧着,仿佛在看着世上最有趣的事情一般。
对于这个男孩,他实在是不服不行。
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妖孽啊,谁会平白没事地给自己书包里带着纱布。
这到底是得有多少仇家,才愿意这么干啊。
眼见秦洛处理完毕,朱雀的脸上露出一抹兴奋,说道:
“哎呀,终于好了啊,那就来吧,咱们再打上一场,上一次你那个算是偷袭,不作数的!”
听到红衣男子的话,秦洛犹如看待白痴一般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扬了扬自己的胳膊。
其中意思,不言而喻。
即使你眼睛瞎了啊,没看到我已经挂彩了么,即便现在你把我打赢了,也没什么意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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