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低笑一声，“公子不会是看上了九夫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小东干咳一声，扳起面孔，“如烟，这种掉脑袋的玩笑可开不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烟伸了伸舌头，这玩笑的确有点开过头了，李林甫是当朝宰相，唐玄宗跟前的第一大红人，他的女人谁敢碰？

        清了清嗓子，她低声说道：“九夫人是问了一些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小东的明知很快就会知道答案，心中仍是揪紧起来，不禁揉着自已的面颊，为何我如此在意她的感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照原话说出来，不许添油加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烟神情古怪的瞟了唐小东几眼，随即想通，九夫人回娘家省亲，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登门送礼，大拍马屁，想必唐公子也是为了讨好九夫人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五一十的将九夫人的问话及自已的回话说出，唐小东暗中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夫人询问如烟的话儿是这怡情院的老板是谁？艳舞、舞衣都是谁想出来的？她们卖身青楼，是出于自愿还是被强迫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如烟为人机灵，虽不明白九夫人问这些问题有何目的？却小心翼翼回答，卖身青楼，洞房夜夜换新人，她们都是被逼无奈，各有各不得已的苦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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