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受到极大惊吓却又无助的小白兔,颤抖着被那个男人紧紧搂抱在怀中,想挣扎,却不知为何,绷得紧紧的全身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量,甚至要靠他身体的支撑才能站得住。
她的警告没有吓住对方,反倒象是一种鼓励。
“玉真……”
耳旁传来那个男人充满磁性的低沉声,阵阵热气喷到耳朵里,痒痒的,令她愈发紧张颤抖,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从身体深处突然涌起,触电一般传遍全身,冲击着她的神经。
好奇心的驱使,曾经私下问过霍寒烟与李腾蛟,玉真长公主因疯狂爱慕诗仙李白,再也没有对别的男人动过情,所以一直守身如玉。
“李老哥,对不住了,谁叫你这么无情,让美人独守空帷,虚渡青春,小弟我只好勉为其难代劳了,嘿嘿。”
冬天北风怒号,寒气逼人,聚会只能在大厅之中。
大厅宽敞,足够摆设几十方矮几,容纳几十个人。
大厅角落,一个明眸皓齿的小道姑正在低头抚琴。
二十来位客人或坐或卧,低声说话交谈的,喝酒的,也有闭目沉浸在美妙曲乐声中的。
玉真长公主伴着唐小东出现的时候,客人们只是含笑点头,算是打招呼,这是玉真长公主订下的不必拘于礼节的规矩,所以算不不上不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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