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为一只近乎粗暴的魔手侵入胸襟,也许是因为耳垂传来的微痒,全身猛然间剧烈颤抖起来,因紧张而绷紧的躯体在这一瞬间似乎得到解脱而松驰,发出一声低低的,近乎痛苦的难耐呻吟。
年青守寡,她悲叹红颜薄命,漫漫长夜,那种独守空帷的孤独寂寞折磨得她几欲发狂。
现在,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久违感觉让她又清晰的体会到了。
唐小东这一次深刻体会到了狼的滋味。
马车在长安城外漫无目的乱走,驾车的车夫老黄闭着眼睛斜靠在车厢壁上,间或懒洋洋的挥动一下手中的鞭子,对车厢传来地震,还有那令人欲血贲张的声浪没有半点反应。
他为主人翟琰掌鞭多年,主人虽然相貌暴丑,泡妞的本事却与他的容貌成反比,这车厢里不知发生了多少风流轶事,开头几次也许很好奇很激动,听得太多了也就习以为常,甚至可以说麻木了。
摸了摸怀中那一锭十两重的银子,足够家中好几个月的开销了,这位公子出手可真是大方得紧,他还真巴望这位公子多泡几个妞儿,多在这车里风流快活,虽然那只是个梦想,但有梦想总比没有的好,呵呵。
他甩动手中的鞭子,驱赶马车往长安城驰去。
半柱香不到的功夫,雄伟高大的长安城已清晰可见。
他现在是精神百倍,浑身充满激昂斗志,这种精彩刺激的听戏,已经让他很久没有如此激动过,甚至比新婚之夜更加激动。
他感觉自已又年青了十岁,又充满把家中那只母老虎杀得满床乱飞大叫投降的雄心壮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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